此时他左手的手指在按压搓揉着肛门,右手形成一个环状不断在阴茎上下,他能感觉到远超往昔任何一次的射精高潮在酝酿,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
先生收起书本看着面前的男人虽然理智尚存,却也只是他的提线木偶,在失控与诚服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青年的身体似乎破为焦急,它不明白为什么无法射精高潮,而欲望的本能催促着它快点诞生生命的种子。
他左手被自己舔舐,中指被吮吸的噗呲作响,随后他抵住了自己的肛门,那里黑色素近乎罕见的没有多少沉积,此刻小穴也像是要排出什么一样努力扩展出缝隙。
“唔嗯……”不算太痛苦,但是这种自我扩张什么的,完全没有接触过,世界观在崩塌的青年脸上溢出了汗珠,虽然他的身体十分配合,但是容纳下一根手指的那种异物感在肠道里特别显眼,而且手指还十分不疼惜的抠挖着肠肉,他双腿颤抖着,膝盖向内并拢着,却又似乎被什么拉住一样保持了僵硬打开的样子。
随后有人靠近了,他的目光由阴影往上扫过,是陌生的男子并非是先生,而且除了他还有其他人。
面前的男子看起来人已中年,灰蓝都眼眸却像深潭,引人溺毙其中。
青年抬起头,保存着手指抠挖肠肉的动作,却张开了嘴巴,尽可能的吐出自己的舌头,而灰蓝眼眸的男子带着那幽暗的注视同样张开嘴巴,舌尖交汇,谁也不想比谁内敛一样。青年的舌头像蛇一样攀附那男子的舌,不断往自己口腔深处带,明明已经发出了不堪的呜咽,求生的本能却败给了欲望。
两人腮帮子不断鼓动,像是在共享一颗超大的糖果,而青年张大着嘴巴,让男子可以更加深入,他侧过头,偶尔让人看清的就是他那长的宛如蛇信的舌。
唔……好恶心,为什么都能插到我咽喉里面,别动了!
被舌吻逐渐夺走的氧气,然而为了欲望而死也不错,残留的理智被困在那双带着些许绝望的黑色瞳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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