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不错,我们还会在来的。”他脸色发青,肛门却收紧了,把陌生人的精液牢牢锁在肚子之中。
离开的男人走之前都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样,从他的披风内侧拿出一根油性笔在他的大腿内侧划一横或一竖,并丢下像是五毛钱的一个铜币。
他试图躲避,白天还好,刀晚上无法住宿的他,不认识的男人怀抱是最好的温床。
他强行拖了三天,不过才被十来个人进入了身体,而另一件事却让他发狂,比起穿不上衣服,睡不到床,不能上厕所让他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不过他的理智在哀嚎,现实却骑在人的身上,因为‘生意’打开,开始蒸蒸日上。今天嘴巴里服侍着男人,双手也不消停,肛门像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一样吞吸着肉棒。
阿尔法的阴茎几乎很难疲软,男人们也不会忘记照顾它,当然最近开始流行一个赌博,看谁能让米果第一个射精。米果是阿尔法在这的名字,他无法和别人说出自己的名字。
大腿内侧的笔画变多,就能看出几个歪歪斜斜的正字,这是证明他肚子里多少次精液的证明。
“……哦天呢,米果的屁眼太舒服了,比我家黄脸婆好太多了,你真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么?不好……我有点想尿。”今天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说话还算有条理却带着酒臭味冲人。
阿尔法脸皮一紧,已经呆在这里五天了,这才是第一个要尿的人,他无法控制的用自己完全不认识但是能明白意思的语言说道:“请尿在我肚子里吧,我喜欢那个。”
“那可真是太棒了!”男人夸耀着他,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铜币:“这是你理应的报酬……请拿好……嗝。”他手拿着铜币歪七扭八的,已经射精的肉棒喷出了水柱,阿尔法脸色发黑,本来只是吃下了三十人份的肚子此时居然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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