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成这样,玛格被逼着一起进入了舞池,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紧紧贴着,每一步走到都感觉粗壮的肉棒完全捅到胃一样的难受,但是他的阴茎却勃起的更加厉害了,想要射精。

        叶莲在有人阻挡的时间会偶尔拉开玛格再狠狠撞入,舞池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玛格的体力也渐渐被耗尽,最后完全只能没有脸面的像是个小女孩似的双腿环在他腰上,抱紧了叶莲,叶莲也与他深吻,只有玛格的外套勉强遮住两人相连的下体。

        周围都是吹哨和叫好声,两人便这么旁若无人的抱着离开了酒馆。

        虽然一个啤酒肚的大叔这么被一个小鲜肉抱着的样子有点怪,但是没人在意。只有雷彻尔不死心的追了出去。

        “慢……求你……”他听闻到小巷里奇怪的声音还有水润的噗滋噗滋的声音。

        “拉出来……现在……”还在生气的叶莲玩弄着玛格。

        玛格高抬着屁股,被一直扩张了几个小时的肛门松软,加上没有使用的斗气推挤,很快粪便再一次挤出了肛门。

        而看见那婴儿头颅一样粗壮的东西从肛门里挤出也极大震撼了雷彻尔,凌晨的月光并不能清晰的让雷彻尔看清那是什么,但是这个宽度从人,尤其是男性的肛门里出来,一度让雷彻尔怀疑人生。

        但是随后叶莲粗壮的肉棒调转过来,比起那肛门里挤出的东西差不多或者说更为粗壮的肉棒也让雷彻尔彻底自卑。

        当那根粗壮把玛格排出的东西往里挤压的震撼一幕还有玛格隐忍的痛叫都不断在雷彻尔的名为常识的精神上跳踢踏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