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日到现在也没能完全做完全部的修炼不允许尿,那日灌入的是香油,油似乎比水更难以排出,便是一直尿不出来。
而午休结束,他起来就发现了个俊美似天仙下凡的人,只是这丰神俊秀之人却也是个光头穿着僧袍,他微微抿嘴。
“你便是外门弟子云锦成吧,老衲为方丈破晓。”他温和有礼,比起主持更为年轻,看起来就不过二十岁出头。
今日之喜,一是他诞辰,二是游历在外的方丈归来。
为了照顾他,准备了不少麦酒,别人自然不能喝,云锦成左一杯右一杯的就瘫软在了破晓怀里,破晓保持那副悲悯的微笑,一手却撬开他的嘴把麦酒灌进他嘴里。
云锦成不是那天生的千杯不醉也未曾练过,下肚了七八杯人就已经不知道是谁了,不过喝醉的他一边像个小孩似的蹭着人求放过,一边也来者不拒他们的要求。
便是现在他低着头给破城那超大的阳具口交,男性的嘴巴也容不下这根,不过他努力的样子加上醉酒的糜态足以让破城赏他那惊人的精液,被按住了后脑勺,不想呼吸不畅的云锦成乖巧的喝下了那些精液。
破晓掀开他没有穿裤子的僧袍,裸露的谷口看得出饱受蹂躏,此刻被他突兀的插入一根手指也是轻松。
破晓把一壶酒两三指宽的瓶口塞入了他的谷口,抬高了酒瓶,酒水灌入了肠子击打的云锦成微微痉挛,一股胀气让他的肚子乱了套了。
破晓一只手挤奶似的搓揉向下拉扯他的阴茎,运功把酒水全部逼入云锦成的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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