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又拿来了足足七八条的裤子,便是最里面宛如肠衣般贴合身体的裤子只是可惜这材质吸水了会收缩,在外围又是不透气的布料裹住再来一层刚刚好的棉裤,最后修饰一般再有那绷带裹住裤子勒紧收缩,最后是修饰的一层裤子,便是这几个裤子连脚都包裹其中,撑得脚已经塞不进鞋子。
只能是套上画了图案假装鞋子的几层鞋袜之中,这么几条下来,把他的肚子一般给收纳其中,上身再穿上了一件厚实棉衣,外面的僧袍勉强让他那臃肿的下体不怎么惹眼。
开了山门,有心离开的云锦成被裹成这样自然是不敢多往外走动。
只是作为佛门子弟,这晨会的诵经念佛自然是逃避不掉。
其他人落坐蒲团都是简单写意,就他这困难极了,对他来说正常的坐椅都会压住腹部,更别说这盘坐,只是他近乎摔落蒲团的姿势也没人在意。
香客们多是多,云锦成却是一个不认识,只是大都穿得奢华,低调的那衣服料子也是极好。
云锦成低着头仿佛在诵经念佛,有人问起他,也只是一句修佛居士就算解释了。
这燃着香的佛像室内,大门敞开都挥散不出多少热气,云锦成被热的汗湿衣服,却一点水透不出。
这一坐就是静坐一上午,他撑不住,也许是看他撑不住,半个时辰后破城便端着茶水给他喝下。
尿泡尿意涌现,云锦成却也干渴的不行,最终还是喝光了三壶茶。
到了中午刚出门没享受多少晚秋的凉意又被人拉进了食堂,这饭吃的也是撑的他难受,害怕他被热到中暑,逼着又是三碗药茶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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