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一般,一手抓住他绷紧如石块的翘臀,不动声色的抽出一点距离又贴近,似乎在来回踱步。

        云锦成被抽插的头晕眼花,想要求饶,又怕开口发出浪声,左右为难。

        破城却先一步把人往旁边带了几步,故意的没有走远。

        “那位居士身体不适,由师弟带去厢房休息。”破城的解释也算得以理解。

        云锦成面色苍白挂着虚汗,步履蹒跚确实看起来不适。

        破瓜似是背后搀扶,两人行动起来步调不一,长虫般得阳具在鸡肠小道里肆意妄为,云锦成被弄得身体软绵,走得更慢。

        往厢房走去,两人磨蹭之下,没再遇到外人。

        却是看见那尚且年幼的破云在清扫院子,破瓜把人干脆抱起,双腿一展,就能看得出来那下体一片水润。

        破瓜一只手探了下去,强行拉开谷道,“师弟一起来呗。”

        口里花花得让人没眼看。

        破云似乎正有此意,靠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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