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成背书不差,但是背这种荒唐内容,脸也涨红了起来。自诩有着些许文人骨气的云锦成不愿意,破瓜竟然也不强迫,只是让他大声朗读起来。
这比记住还羞耻,云锦成低着头,妄图沉默抗议。
“你这也不愿,那也不愿,修行本就是修心为主。你不克服这些,还妄图修心?”破瓜指出,但是云锦成似乎还是抗拒。
破瓜笑了,把人按在台面上,长虫在敏感位置不断出入,逼得云锦成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但是也只是如此,刚刚那两人爽到射精,偏偏云锦成一滴不漏。
此时也是如此,龟头勉强挤出几滴淫水便是作罢,云锦成脸色越发难看。
他双手不顾的想要解开绑住敏感导致疼痛的绳索却被破瓜按住双手。
“你若不愿,我便是顶到你愿意,一日不愿,就顶到第二日。”破瓜低吟着,云锦成崩溃大哭:“我愿!我愿!”
破瓜慢慢停了动作却也喷出一股没有离开,云锦成身体痉挛手都拿不稳书的翻开,那种想得出、想不出的狂蜂浪蝶从口中溢出,云锦成本就是脑洞大的,读着读着便是忍不住代入其中,身体也起了反应。
可那阳具被捆绑弯折,硬要勃起便是疼痛的他清醒了大脑。
这么几次下来也到了中午,破瓜拿来玉势填入他的谷道,把人带书的抬到食堂。
云锦成落入了破晓的怀中,他几口咀嚼嘴对嘴就塞入云锦成口中,云锦成看着那俊美似天神的脸蛋,也叹息他还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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