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山狗鼻子下,感觉到他五脏六腑被侵染了。

        陆景山拿来根麻绳把人手腕拴在了岸边树上,巫文宣抽手才发现陆景山这力壮如牛的力气,慌不择路的:“我可是仙人!”

        “日你仙人?”陆景山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这句话,转头就看见巫文宣气的鼻子都歪了。

        但是又有何用,陆景山蹭蹭蹭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又蹭蹭蹭跑回来,一路烟尘,手里拿了个器具。

        这倒也不是他发明的,只是在书里看过说是治疗也好其他也好的个注射器,不过是木头做的也容易渗水,他做出来没多久就因为精度太差搁置了。

        不过此刻拿来清洗一下肚子也是可以的。

        他早想试试灌肠了。

        巫文宣被人脱下裤子,手被拴在树上跑不掉,他力气此刻虽大却比不过陆景山那畜生似的力气,吸满溪水的注射器怼在了那未曾使用因而显得过度白皙的缝隙上。

        液体灌入了腹内,巫文宣不曾使用过的器官被无情和冰冷席卷,他颤抖了起来,本能的感觉到的羞耻让他夹紧了双腿。

        “第二根。”陆景山又吸满了第二根引得巫文宣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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