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文宣想要抬手,身体却沉重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

        他开口,溢出的却像是口水呛了嗓子的呜咽。

        陆景山皱着眉,似乎没想到救活的这人看着身体很好,实际上是个残疾?

        巫文宣感觉到力不从心的麻木,他是剑修此刻没了灵识就像是凡人没了双眼,自然不知道身上缘由。

        虽然不能言语,但是巫文宣还是极力的用目光去逼视对方,毕竟他此刻双腿架在那两人腰侧,阳具被对方干多了农活的双手搓揉,那粗糙的感觉仿若他用砂纸打磨剑刃似的,难言的不适。

        陆景山没看懂他的意思,只是他在这地界待久了自然习惯了这里的奇异也不觉哪里不对,而巫文宣觉着哪里不对,奈何这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也没法做解答。

        现状宛如武夫遇到屠夫要去考试中举般搞笑。

        不过陆景山对于自己这番操作也是有着解释,这里的瓜果蔬菜亦或是飞禽走兽都带着催情的成分,所以如若不每日纾解身体会承受不了。

        他看着晕了几日下面却起了反应的巫文宣可怜才想着帮他缓解一下,奈何他这撸动半天,没半点泄身意思不说,人还清醒了。

        巫文宣觉着有些恶心,清修已久的他,未曾动过一丝凡心,此刻却被个粗鄙男人撩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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