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文宣本觉着自己断了七情六欲去证明天道不会有睡意,然而很快他就进了梦乡。
某种诡异的生物钟让他早早清醒,然而也只是如此,身体还有些绵软不说,此刻他是被疼醒的。
掀开了被子,黑暗的房间被淡淡的血色金光渲染。
他的阳具上裹着一圈象形文字,任由阳具高高勃起随后又强硬的把它压弯了下去,却又很快让出勃起的空间,巫文宣冷汗直流。
他未曾感受过情欲,也自然没受过情欲之苦,但是也算出他身上有一劫的祖师爷却是给还是孩童的他就下了结。
断情结。
巫文宣不懂为何自己此刻情欲深重的缘由,只得苦苦挨蛰,这苦痛也没到那天雷锻体之痛,但是没人喜欢苦痛。
陆景山早起时就发现衣衫凌乱坐在床上的人。
“你是谁?”巫文宣头上还是汗湿,垂眸看着陆景山的样子甚至带着一种自己都不曾知晓的脆弱。
“陆景山……”他模糊的递出自己的名字,却没有表字,看着他短打的衣服样子,就像是那山野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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