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宋明朝肚子发出叫声,白无光又笑了一下。
把上面酒桶大小的桶给装满,白无光又绕了出去,回来之后又是如之前马蜂的箱子似的东西。
白无光给出口的竹筒抹了些润滑的,手指狠狠抠挖宋明朝肿的像小馒头的屁穴,强迫伤处变大,宋明朝的四肢在木枷里挣扎,但是显然他什么也做不到,手拼命也够不到限制住脑袋的东西,脚也踹不开白无光。
白无光把竹筒完全没入他的后穴,打开了隔板,箱子整个塞在他的胯间,白无光又拍打着箱子,最后甚至搬来了炉子炙烤着木箱,木箱的底部包裹了一层铁皮,而火炉也是整个金属包裹的,漏不出火焰来。
宋明朝没有听见声音,但是伴随那些汤汤水水直接灌入肚子,让干缩的胃胀的发疼,他也感觉到了那些异物进入了肠道。
密密麻麻的撕咬不如马蜂那般剧透,但是却加剧了瘙痒。
他被固定住的手在炕上抠挖,屋子里被炉子熏的暖和,白无光开了窗中和了热度,这里不是主屋,检查了一下宋明朝身上的束缚,把他乱动的手脚又用其他的绳索捆在炕上,他转头去了主屋睡觉。
他自己造的房子,隔音很好,轻飘飘的来到了宋明朝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什么声音,打开屋子,过于暖和的室温甚至让人觉得回到了子宫内。
宋明朝似乎睡着了,白无光看着他的肚子隆起,上下都是,阴茎软在一旁还有着漏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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