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略微皱眉,毕竟没有人愿意自己喝酒吃菜的时候看人尿尿的。

        本来打算停手,便又给他再挂上两袋,应道是真到了极限,牛膀胱的皮袋里水位下降速度极慢,男人酒足饭饱起身又开始揉搓他的肚子,胀满的肚子没了什么肉感,皮质紧绷,揉搓难度也变高了不少。

        不过男人并不会心疼宋明朝,自然是双手张开五指尽量包住他腹部的皮肤,再如钩爪一般要撕烂他肚皮似的合拢,两边搓揉不同半边让他的肚子和面一样有了宽度和柔性。

        宋明朝打起了哆嗦,男人看着还有一袋液体,把人先放在了地上,四肢向后反卷的被捆的像个挺腰的螃蟹,还有一袋液体挂在一旁,年轻人就是肛门不错,这么蹂躏也没有让肛门喷出葫芦嘴。

        男人准备熄灯睡觉,找了几根绳子拴住葫芦底部再把多余的绳头部分往他腰腹捆上,膨胀的肚子增加了绳子的受力面积,男人可不管他今夜好过不好过,转头出门锁好了柴房去了主屋睡觉。

        清晨的鸟鸣之中起床,男人先简单做了点吃的喝的给自己填饱肚子去看看那人怎样。

        一夜过去,地上是一大滩的水渍,他的身体似乎换了点位置,但是也没有逃脱羊肠的范围,肚子大的像是马上可以生孩子,上面布满了撕裂的血管痕迹。

        他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是昏迷过去。

        男人把人拖出了柴房,葫芦嘴一拔出,宋明朝似乎就有了些反应。

        被打开了一晚上的屁穴暂时无法合拢,刚流出来的是些清水很快就有了被软化了些的粪块喷出,最后是稀便还有粪便都算不上的黄水,稀里哗啦的喷了一地,他的屁股也被弄得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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