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一身酒气的白无光才回来,他似乎喝醉了,强硬的拉着宋明朝上了牛车,牛车上又是几个大酒缸。
他喝一杯就要宋明朝喝一碗,宋明朝酒量不差,但是这么灌也受不了。
他下意识推拒着说:“你喝醉了。”
但是喝醉的白无光似乎比平常更危险,他二话不说的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口竟然生生往里灌酒,随着酒精麻痹了身体,宋明朝也似乎放开了一样。
他一边哭一边说想尿尿,但是一边又会乖巧的喝酒,这一喝就是到了后半夜,两人因为寒冷紧紧依偎,白无光不断搓揉他的小腹就爱看宋明朝哭出来的样子。
一觉萌醒似乎还是黄昏,白无光给他喝了一碗解酒药,宋明朝疼的发木的身体才反应过来一样,阴茎在被子里抽搐了一下,尿水很快湿润了炕。
白无光闻到了味道,掀开被子让宋明朝自己舔干净,宋明朝是不愿意的,白无光也不介意,只是给他戴上了口枷,阴茎塞入他的嘴里,竟然排泄了起来。
尿水的味道闻得到,宋明朝想要挣扎,却被白无光点了麻筋,动弹不得。
似乎从那一日开始白无光就忙碌了起来,除了必须忍受吃泔水外,似乎一切好了起来。
只是白无光不闹他,他却不舒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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