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朝一时接受不了,但是一旦他不愿意吃,整个人都会被倒吊着放入充满泔水的浴桶之中,不吃完一桶他就会死,淹了几次之后宋明朝就学乖了。
一日三餐食槽舔的干干净净,吃撑了也不会抱怨。
过了一周,宋明朝已经几乎不怎么说话,沉默而任劳任怨的,白无光则拿来了件皮毛给他盖住头和被,需要遮挡的还是完全没有遮挡,把人带上了牛车。
周遭似乎有些嘈杂的声音,宋明朝本能催促他去求救,但是一旦起身就感觉到了各种束缚,睾丸被木枷拉扯的疼痛唤醒了他的无知。
如果就这么赤裸着出去,就算得救又如何?
他本就是家里的弃子,再沦为笑柄……
宋明朝理智明白自己不该思考这些,但是一旦想起那些他认为的路人也来对他嘲讽,那种言语化为刀刃切碎他的身体就让他的脑仁疼痛。
“白爷来了啊。”有人似乎很习以为常的和白无光打着招呼。
“你家什么畜生要发泄啊?”白无光停好牛车问询道。
“张军官家的烈马啊,才满一岁,这好斗的脾气不错,但是跑马也消不了它的脾气,让它直接去配种可能伤了人母马的。”那人简单的解释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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