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对方射精的时候,即使他的阴囊塞不下了也会产生。
被逼到极限的时刻,他找到一处雪山,勃起的阳具插入钻洞的寒冰之中,寒气让身体痛苦,但是阳具依旧勃起最多流不出淫水,甚至到最后他在对方摆腰挺动下无法控制的对着寒冰抽插让那阳具硬的更加厉害。
他以为自己会被折磨到死,这一百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魔头的踪迹,但是他完全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结果,两人的实力差距让他无法报仇。
现在,机会来了。
他顾不上自己动作大了让饱满的睾丸被扯的疼痛,锁妖塔的最上层,被铁链穿了琵琶骨的魔头像是奄奄一息一样躺在地上。
隐隐的金色符文流光一样浮现在铁链上。
夏子贤刚刚落地,对方似乎就有察觉:“哟,小先生你好啊。”他笑语嫣然,如若不是琵琶骨被穿着的血肉混在他衣衫上,都看不出他一丝的狼狈。
“把我身上的蛊咒给解了!”他横剑在摸头脖颈处,脸上是一贯的淡漠,冰雪一样的气质配合他因修炼问题而雪白了的头发,看起来有独具一格的气质。
“小先生真好看。”魔头不在意剑刃已经划出一道血线,捧起他一缕发丝,在鼻尖嗅闻,十足的登徒子。
夏子贤头后仰着回到了原点不愿意再靠近那魔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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