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的进入与出去,夏子贤已经可以做到相对的心如止水。

        但是那里靠近着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的部分,那里的软肉连主人都未曾多接触过此刻却被一个不着调的男人来回磋磨。

        让人恶心的口水把雪白鱼肚似的肉翻搅成粉红,伴随“啵—”的轻声给他又印上一大块的红,让他成了那红梅雪景图的画布。

        “够了——”他未曾想过这般‘温情脉脉’能比那强取豪夺还让人无法适从,无数细密的痒与麻沿着无法动弹的双腿延伸进他的灵台之中。

        他闭上眼,灵识会远比他的目光更为清晰的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

        每一次呼吸的吞咽与吐息,热流喷在敏感的粉肉上都会引起他近乎本能的轻颤。

        他无法习惯这种感觉,这是舒服与快乐,更不能沾染的存在。

        金晟却不顾他带着些许愤怒还透露着一点茫然的叱责,专心致志的舔弄,他最终的目的。

        谷口。

        修道人一次次凝练的身体是大自然的杰作,他那处完全没有凡人会有的暗沉色泽,白玉点缀一点褶皱的樱粉,引得人手指大动。

        金晟故意在他再次开口时探头,舌尖挤入谷口,比起那恐怖不合理的尺寸来说,它小巧而精致,却更加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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