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做许非,父母离异都不要的拖油瓶,好像在他很年幼的时候做了亲子鉴定,发现母亲劈腿,而母亲也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妈妈,他就在外婆家渡过了幼年的生活。

        当然这件事也是长大之后他才知道的,面对外婆临终前希望他能原谅母亲的话,他直到外婆撒手人寰都没有应下。

        他本可以欺骗她,但是他又不想欺骗她。

        说这么多,只是似乎和前面有些关系的想法。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刚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回到自己那就塞得下一张床的出租屋里躺下休息,再睁眼就到了这不知道占地几亩的超大宫殿。

        他对于历史文化的了解也仅限于一些古装剧或者国家台播放的有关于历史文化一类的节目而已,比如故宫和长城这种耳熟能详的。

        而面对如此清雅又富丽堂皇的大厅,他除了下意识的牛逼之外竟然发表不出任何文化一点的感慨,原谅他,毕竟他只有初中文化。

        他脑子混乱的坐直身体,就感觉胯部一阵隐隐的不适。

        就像有人在用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力度去掐他的睾丸一样,虽然不到让人痛的惨叫的程度,却也无法忽视。

        他忍耐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自己躺的似乎是一张很中式的床榻,虽然不知道这种花纹色泽如何,但是如果是全实木的那也够昂贵的。

        他很穷逼的摸了摸床柱,随后目光扫向四周,空荡荡占了起码几亩地的空间就这张看起来可以躺个七八个人不嫌拥挤的床,反倒是衬托这床小巧精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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