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睡了一觉,身体就没有哪里是舒服的。

        尿道堵把尿道给摩擦坏了,感觉阴茎一抽一抽的疼,屁股后面的东西也被他忍着羞耻拔了出来,是个前列腺按摩器……

        虽然感觉蛋蛋蓄势待发似乎随时可以射,不过尿道疼的让他感觉可能尿尿都不方便更别说射精了。

        他以为只是单纯的忍耐,也许就能熬的过去,但是每天他都会有想要射精的冲动,而且他作为凡人也需要进食进水,可恨这屋子里面存放的水和食物每一个都有问题。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就算是一天只吃一顿,他也得吃。

        而他也不得不学会使用尿道堵堵住尿道,只是用最低的手法刺激和配合瑟瑟。

        甚至这两三天下来,他几乎就没有拔下尿道堵的时刻。

        今天他觉得有些想尿尿,这屋子里没个合适的地方,他还在思考怎么办的适合,门突然打开了。

        他下意识穿门而过,眼前一暗,又回到之前那个会引起睡觉人广域恐惧症的大厅。

        而此时大厅前还有个人,这里也不知道算正门还是侧门什么的是一片荷花池,男子站在池旁验证了那一句濯清涟而不妖。

        一身红杉,看起来曼妙,实际看起来却没有那么浓艳,更像是白雪皑皑之中乍现的梅花,冷冽的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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