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被再次拉起到许非无法承受的程度,他被堵住的嘴巴呜呜叫着,泪到是流的更加汹涌。而沈十也不甘落后,大量的精液灌入没有空隙的肠道,让许非的肚子都瞬间大了两个尺码。
陈鸿恋似乎也不恋战,小小阳具抽插的像是蜂鸟振翅,随后往外拔出些,剩余的精液挤入不了已经开始漏尿的膀胱,自然顺着输精管倒流,许非的两颗蛋蛋瞬间硕果累累。
许非的意识在神仙放过他之后沉寂。
便是清醒时,强烈的便意让他无视了周遭的变化,一通翻找也不过是找出个略微粗口的花瓶。
像是那种景德镇出来的青花瓷,当然也可能不是,许非不懂,只是这里能作为承载的也似乎只有这个。
屁股微微下压,也不知道对准与否,但是这花瓶高度不低,便是蹲不下去也站不起来,几乎是抬高屁股的姿势压在瓶口。
穴口张大想要排出粗壮可怕的粪便却把瓶口吞下,许非略感不对,但是却已经站不住摔在地上,肚子重重挤压,顿时窜出去些粪便,似乎挤入瓶内。
许非便是配合着继续排泄,顿时清空了小半的肠子,人也累的就这么昏睡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过得平淡,陈鸿恋绕过许非跟沈十聊了聊。
“许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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