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能射在大王的手上,这样可是欺君之罪!
大王得到了回答,满意又不太满意,手上没轻没重的,转头又要李响跪趴着,从后面趴在他的身上,一双手沾染了李响的前列腺液在他的肌肉上游弋。
背后背负着大王,如此肌肤之亲让李响的脑子停止了运作,只是下面那硬的像是被烧的炽热的金属。
大王让李响双腿并拢,比起李响刚刚合适的鸡巴来说,大王的鸡巴可就不符合到可怕的程度,粗壮的像是从野兽身上取下一般。
大王对准李响饱满的蛋蛋刺去,然后穿过夹紧的大腿贴合着李响的鸡巴出去,然后不断顶在他的小腹上。
大王的手指在他的屁穴上微妙的按压,李响内心背负着极大的压力,想要射精的欲望攀升到了一种顶点,但是又缺少了一些必要的要素即使射精似乎也不会感觉到满足。
李响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滴答的体液让丝帕都完全湿透。
手指往下顶着会阴,李响的喘气变了频率。
大王捡起那已经完全不能用的丝帕直接缠绕住了李响的阴茎,打不了蝴蝶夹就打了个死结。大王让李响反过来,抬起他的双腿,粗壮的肉棒对准穴口微妙的顶撞之后又一路顶过会阴,顺着李响阴茎顶在他的腹肌上摩擦。
坚硬顺滑的腹肌皮肤与龟头摩擦的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大王满足极了无视抖的丝帕像煽翅膀的李响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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