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大王打了个哈欠,一旁人搬来软垫和靠背椅让他可以葛优瘫。

        地上的青年大骂:“昏庸大王!无耻之徒!暴君!”

        大王没有心思管他,甚至有点想笑和旁边人说道:“之前还怕人少了,现在又来一个。”

        那人也回应笑道:“确实如此。”

        每个时代都会有如此的人,不听信官方,听信小道消息,殊不知小道消息又有多少以讹传讹又或者资本在其中搞鬼。

        大王没有那个心思和一个屁民或者说马上就成为奴隶的人多说一个字。

        青年咬牙切齿,然而下一刻他的下巴就被人卸掉,宛如正常展开的海葵一般的东西带着让人感官不适的颜色被塞入了他的口腔。

        下一刻黏腻顺滑的感觉像是有人把八爪鱼塞了进来一样,它用自己的腕足像是泥鳅一样深入他的咽喉。

        青年不知所措的表情渐渐攀升成恐惧,张大的嘴巴里是一朵触手的花朵在绽放,触须一部分在他的口腔里撑开又或者缠绕与抚摸他的牙床,另一部分又深入他的咽喉刺激他不断咳嗽却因为被触手卡住而无法咳出,身体也因为剧烈的咳嗽不断颤动,甚至被人放开了手脚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逃跑而是抓挠着嘴巴与咽喉。

        咽喉的异物感随着时间逐渐增加,更多的触须趴伏在他的脸上,甚至塞入他的鼻腔,渐渐因为触须生长变粗变长的过程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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