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官差的人物手里举着已经没有那么炽热的烙铁,他是被对方给烫烙印的时候痛醒的。

        面罩被取下,他可以看见穿着锦服但是没有绣图案的两人,一人笑着对他说:“不多睡会?”

        谢二蛋感觉到屁股上的火辣痛楚很想骂人,然而对方往水盆里放下烙铁头的时候让出了身位。

        在他的对面不远处,双腿被迫形成一个0字造型,脚掌被相对的拴住卡在脖颈后面,男人的手指在触手的强迫下掰开自己的臀瓣,因为姿势的关系,肚子更加大的惊人,而他展露的本该是屁眼的位置此刻却被一朵花给占据。

        并非是真实的花朵亦或者插花一类,而是手艺不错的绣娘制作出来的针线缝合的芍药花!他不可置信的仔细看去被人发现,他们调整了他的姿势,从斜躺变成了趴着,头部完全对准了那一位的屁眼。

        随后更小的烙铁落在了他靠近会阴的大腿根部,他痛叫着,又有更小的烙铁按在他的睾丸上,他一边痛哭一边也看清了对面的人身上长久下来已经没有那么惹眼的同样烙铁出来的各种奴印。

        睾丸上有两枚,大腿根部一枚,屁股上大大的一枚,手背上还有。

        他看得清那针脚细密的丝线如何把屁眼缝合到完全看不出来有的程度。

        直到大大的烙铁带着滚烫的温度落在他的脸上,谢二蛋才明白为何取下了面罩,他这一次的惨叫甚至比刚刚烫睾丸还叫得大声,全因此刻不只是脸部还有另外一枚睾丸也被印下了奴印。

        等到皮肉略微的冷却,膏药被涂抹在上面,刺痛和瘙痒不断传来让谢二蛋不断扭动身体,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他的面罩还没有被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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