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大王的卧房内一直传来男人的叫嚷声,他时而婉转时而粗狂,但是无一例外的透露着崩溃。

        几乎半个小时就得射一次,其实开始就几分钟就射一次,但是到三日后,李响已经不太行了。

        他原以为射精会很快乐,然而短暂的快乐之后,在不应期之内被不断索取强迫勃起后他就不觉得快乐了。

        他浑身痉挛,倒是还记得抱住罐子,精液全部在罐子里。

        门外有人敲门,大王倒是奇怪,正常来说不应该。

        被蒙住眼睛的相如进门来。

        李响勉强恢复精神闭紧了嘴巴。

        相如一周没有尿了,没有限制的饮水让他的膀胱比之前还大,但是他似乎变得能忍耐起来了,腹部明显的凸起,阴茎还是干爽的。

        不过也应当允许他排尿了。

        大王让李响举起手里的罐子,看着本就不小的水罐一半填充了他的精液另一半则被相如尿液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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