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得压根清醒不过来被触手挖着屁眼狠狠挤压肚皮才产下。

        听着墙外的欢声笑语,谢二蛋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他感觉这是噩梦,但是对于那些人来说,这就是美梦。

        为什么呢?

        某个晚上他被人拍醒。

        他几乎艰难的清醒,就听见对方用很嘶哑的声音问:“想逃走吗?”

        他几乎本能的点头,他就受够了不断的产蛋了,明明就几日的功夫,他却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似的,屁眼已经麻木,鸡巴分不清是不是在尿尿还是射精,即使此刻还有数枚蛋在肚子里留存,他没有力气挤出。

        对方把他拉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可以逃跑的信念加持,他很快振作精神,身体也有了力气跟着前面的人潜伏,然后叠叠乐翻墙。

        说话的人是室友,对方明明嘴巴里还有那触手却能讲话。

        他们在泥地里生一脚浅一脚的走,走了不知道多久,室友拿出一枚不知道怎么藏的哨子吹响,很快对方也吹了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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