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雷拔出总是很慢,但是插入的时候宛如剑士穿刺一样的刺入,虽然没有弄出真正疼痛的感觉,但是每次精准的刺入到前列腺的位置让银忍不住的哆嗦,像是一个人拿着小刀在你的五指之间来回插着,虽然对方表示不会插到,但是你总会忍不住万一的恐惧。

        因为恐惧,肾上腺素的带动,尿意已经宛如火山喷发一样。

        而同时冯雷似乎觉得他的反应还不够糟糕和混乱,右手握住他的尿道堵,左手握住肛门里的串珠。

        一个插入另一个就拔出,串珠是刺入时缓慢拔出时快速,而尿道堵则是拔出时缓慢,刺入时快速。

        银说不出话来,只是手死死的揪住冯雷的衣服,像是在失禁但是又不是,睾丸在收紧,像是要射精的感觉和要尿了的感觉彻底紊乱。

        银的喘息有些粗重,眼角是真正的带上了泪花。

        他连求饶都说不出来。

        只是在冯雷觉得差不多的那一刻,串珠的角度与尿道堵一同插在他的前列腺上,本来只是普通的快感在此刻变成盖棺定论的高潮。

        【“你不会在人前尿尿,因为很羞耻,是人不能干的事情。更不会在公众面前失禁,因为不是人都做不到的羞耻。”】冯雷对着已经意识有点不清的在高潮前一秒里说出了催眠的话。

        银没有发出高亢的呻吟和尖叫,甚至连喘息都不太有的身体僵直了数秒,随后渐渐呼吸平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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