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其他人骑着魔兽又或者有其他加速的技能,他就这么像个普通人爬山似的搁那慢慢挪到魔兽那,所幸魔兽真的很大,它爬到半山腰都能让人看见它宛如山峦的脊背。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见一堆人给它修脚的悲惨现状。
此刻的白袍人就横躺在一张魔法毯上,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地上龟速行进的银身上。
“啧,这该死的山,你干嘛在这啊……妨碍银老子我去干怪的屁眼的……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特别——想要尿尿的心情啊!”银一边碎碎念一边继续走。
不过他再怎么龟速,那个魔兽也是在往前行进的,两只总算在山顶见了面,此时这魔兽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脚边躺了一地,有点能耐的早已撤回没有能耐的横死脚下。
被蚂蚁咬了半天的魔兽也有点暴躁,看见银就是一道冲击波,然而银的面前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保护罩让冲击波毫无作用,只是山顶两侧的树被连根拔起不知道飞往了何处。
银此时似乎也到了某种极限,左手握住剑鞘右手缓缓拔出,一道光仿佛太阳从天边升起,城里一些还在工作的人看着那亮光显得有点茫然。
魔兽眨了眨眼睛,往前迈进一步,随后宛如陆龟的头颅摔在了地上。
而银手里的法剑,剑刃还没能插入刀鞘就一起化为齑粉。
白袍人看着这一幕陷入了些许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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