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正在愈合的伤口被人用毛茸茸的东西刺激着,只觉得更加难受。

        “唔啊啊——啊……好难受……”已经不是单纯的瘙痒可以形容,无法好好用词汇描述的银睁大了眼睛,双手试图挣脱锁链的去揉搓自己难受的肠肉,但是显然他做不到,很快他就放弃的抓住枕头发出悲鸣。

        乙状结肠被进入的难受加剧了身体的颤抖,冯雷看着已经无法自持的摆腰的银,虽然知道他只是想摆脱这个局面还是不由的觉得更加色情了。

        双腿被吊起,只依靠腰腹的力量扭动还是十分费力,冯雷任由他自己抽动身体半小时后才继续工作。

        泪水不争气的从银的面容上滑落,强烈的瘙痒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发笑,但是显然那扭曲的笑容怎么也不会是开心。

        毛刷被更深的推入,过程之中继续注入那些粘液,乙状结肠他看着他的小腹的凸起,一点点刺入,宛如绣娘一般穿针引线,没有体力去抵抗的银只能不时绷紧身体,身体被刺激的轻微的激颤。

        毛刷终于进入了下结肠,宽阔粗壮的下结肠内部被毛刷清扫马桶一样不断深入,过程不时用力的摩擦着肠壁,仿佛真的想清扫污秽一样。

        胃部被顶到的那一刻,银不由自主的干呕了一声。

        冯雷对着他笑了,银看见的那一刻,毛刷从最深处猛然往外抽出,瘙痒的肠道被电光火石的摩擦了一下,在感觉到满足之前是更加疯狂的瘙痒。

        冯雷看着被打开的小穴痉挛的肠肉,因为瘙痒而分泌着更多的肠液,显然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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