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越是想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越是羞耻,虽然越发面无表情起来,但是耳朵尖却沾染了点点红意。

        前往勇者冢的路途并没有特别的马车,除非你租聘了农民带你,或者自己购置。

        冯雷显然是很有钱的那一款,买了一辆马车,沿着不知道多少人踩踏出来的山路行走着。

        虽然这个冢至今不能确认真假,但是其中诞生的魔兽什么的却相当受欢迎,毕竟可以给冒险者带来财富,周围的农民也偶有收货,附近的野兽也更多,造就农村的富饶。

        不管怎么说,冯雷的目标就只是过来探查一下这是不是勇者的衣冠冢这件事,虽然很多人表示勇者早就死在晨曦战场上,但是后来还是会有勇者事迹频发的,以至于现在都不能完全确定,只希望最近兴盛的考古学家们能得到个答案。

        银看着冯雷沉思的样子,这小子虽然是个鬼畜,但是这样子静下来的样子,就像……之前听人小姑娘说的那样,美的像一幅画?呸呸呸,男人怎么能说美,应该说帅,不过再帅也没有银我帅。

        银十分富有阿Q精神的自我催眠,已然有点摘掉之前心理阴影的意思,不过更像是逃避吧。

        “今晚带你去喝酒吧。”冯雷这么说着,银下意识的嗯嗯,然后完事才疑惑的看向冯雷。

        然而冯雷显然没啥意思或者是压根不像给银解释的意思,山顶的位置才是所谓勇者的冢或者说是勇者宫殿,对外就是这么说的。所以前往山顶的半道有着一个小村,专门接待猎户、冒险者和学者一类的人士。

        酒馆自然不能少,久违的可以放开了喝,银完全不想去思考冯雷的目的,畅快了喝,只是喝到半道就不对劲了。

        冯雷直接下注,让周围人给他劝酒喝,喝到吐了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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