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奈何运转不出来真气,这手刀相对的就孱弱太多,夜雪梅自然轻易接下。

        一上手就摸出他的腹部不对,晓乘风最后的遮羞布也被他解开,被裹紧了不少时间的肚子已经胀的紫红,一下子弹出,惹得一片酸麻胀痛的瘙痒,晓乘风便是没了反抗的力气。

        夜雪梅的真气再度涌入体内,晓乘风再怎么想反抗,一用真气便是溃不成军。

        晓乘风体内真气肆意游走,旁人看来宛如一团乱麻,俨然走火入魔的边缘,然而偏偏这人逞强,强行压制住,寻常活动还行,但是一旦动武那必定是自己饱受痛苦。

        即使有些冷心的夜雪梅见状也不忍低喝一声:“胡闹。”

        “憋了多久?”夜雪梅把人压在树上,大树好乘凉,这几百年的树干倒也撑得住俩大男人的折腾。

        晓乘风哪有脸说清这种事,恼羞成怒却又打不过对方,只得闷哼一声强装镇定。

        他这般无理取闹不理会人惹得夜雪梅也更为烦躁,不再和这煮熟鸭子一般见识,强行把人一团,用那披风裹住,扛着就走。

        晓乘风颠簸的难受,想吐又想拉的,想要反抗,但是双手也被那人反绑:“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他这般说着,夜雪梅却完全不理他,像是惩罚一样,一巴掌重重拍在他那屁股上。

        手劲是一点没留,打的晓乘风差点大叫出声,但是乱窜的真气暂时被夜雪梅收拢的结果,逼得他也使不出半点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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