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抵抗的晓乘风,夜雪梅知道他的心还是没有任何臣服的意思,这自然不奇怪,他毕竟是统领魔教的教主。
如果就此少了一个对手理应是好的,但是他内心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做了如此出格;如此违背常理之事。
“唔……”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感觉四肢百骸都要被撑裂开一样的难言痛苦,晓乘风被逼得也只是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而他的肚子撑的又硬又圆,作为主要承载对象的阴茎更是痛的让他怀疑就算活下来,它是否还健全。
夜雪梅似乎不喜他的走神,把他反手压在地上,粗壮的肉棒让女性可以尖叫,让男性自卑的程度,狠狠的,贯入他的最深处。
晓乘风哽咽一声,四肢忍不住的挣扎起来,但是此刻重伤实在是不敌夜雪梅,最终也只是蜷缩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被灌肠的乙状结肠似乎在瑟瑟发抖,然而最深处已经灌入下结肠的程度才是让晓乘风承受不了的原因。
然而也是这一刻,本该如灌满气的猪水泡要破裂的肚子内的真气却似乎有了出口,夜雪梅每次狠狠深入,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前列腺与阳具被狠狠摩擦。
晓乘风难以维持自己的意识,脸色时而铁青时而泛红,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事情就是,他活下来了。
两人交合不断变换着体位,晓乘风体力不够,自是吃力,最终不敌的晕厥过去,夜雪梅这才长出一口气看着身上留有他痕迹的晓乘风。
他的肌肤丝滑黝黑,肌肉紧绷却又不是那么的膨胀,摸上去像是上好的玉,只是常年锻体打造的躯壳自然是不可能如白玉般美,略黑的皮肤配合着他有些异域的样貌,反倒是美的惊人。
夜雪梅打开他的双腿,晕厥过去的晓乘风自然是没有反抗,他的胯部,本该是阳具垂落的地方现在只是凸起一个半圆的一样的龟头,只是包皮勉强的包裹着一层,夜雪梅缓缓低下头,却听见晓乘风低吟一声,但是他也没有抬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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