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成的声音在某一刻戛然而止,破云放开了四肢瘫软下来的云锦成,他的小腹已然肉眼可见的鼓起那香瓜大小的鼓包。
破云的内力环绕着他的丹田,不然只是普通人的云锦成早就因为器官破裂而亡了,但是即使是这样,撕裂器官的疼痛还是让他承受不起。
云锦成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的,清醒之后就感觉到了可怜的尿泡被人随意蹂躏的苦楚,他哀叫着,对方蒲扇的大手似乎搓揉面团要撕开两团似的捏住他的尿泡。
他痛的发抖,很快再次晕了过去。
“做过了。”破戒低声训斥着他们这最年幼的僧人,破云低头道歉,但是很快主持身边的方丈就探出头:“他毕竟小,那个小施主也是太可爱了,能理解的。”一旁的僧人点头。
“今晚这香别断,给他再灌些水,撑到明天中午带他去茅厕。”破戒指了指破云,但是说带去茅厕的却是另外一个孔武有力,不怒自威的僧人。
“破城领命。”僧人的名字也是霸气的不像是出家人,但是仔细看去,你又觉得哪个人像是出家人呢?只有生在局里的人不自知罢了。
云锦成晕晕乎乎的醒来,就感觉鼻尖难闻的味道,他扭过头,差点冲下床的想要躲避那股熏人的臭味,就连以前吃的鱼腥草都比这味道好上些许。
但是这一动就感觉到了腹部疼到极限的感觉,他几乎反应不过来就要失禁,却被一个人捏住了阳具,刚刚出门的尿水被堵了个瓷实。
对方也不安抚就是等着云锦成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了几下后才对他打起了招呼:“小僧是破城,带施主前往茅厕,还请施主控制好自己的肉身,佛门重地不可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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