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都有些累了,收拾了一下赶去练武,破城则带着因为被要求不能昏睡,此刻还在睁着眼睛的云锦成回到了厢房,打来了几盆水,又是艰难的烧热,把人给塞进去清洗着。
很快破云也逃了练武过来了,云锦成的谷道惨不忍睹一片紫红还有伤痕,破云拿着药膏给他涂抹,药膏凉凉的让云锦成舒服了很多,但是肚子里更为过分的还没解决,但是肿胀的太厉害,两人又不舍得撕开他的伤口。
云锦成想睡了,但是被两人给压着吃了很多,又刺激着他,让他缓和了几炷香的时间才让他睡去。
这弄的太狠,也怕云锦成偷跑了,便每日安排了个僧人贴身照顾他。
破城和破云休息后换来个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僧人,僧袍给他穿出了一副欢喜禅的味道,他沐浴后焚香,身上味道不差,把云锦成翻了个遍看了看,干脆把两人脱光光了大被同眠。
云锦成睡到半夜就有些不安生,他感觉自己双腿间有个硬邦邦的物件。
他艰难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对着墙,身体被人抬着,谷道要进不进的被个东西顶着,他一害怕,身体挣扎了一下,就掉了下去。
虽说没有破城那么夸张,但是到底也抵得上云锦成两个那么长,一下子进了肚子,他痛的叫出声,但是嗓子在前几日发声太厉害,现在一开口,说不出话来,嗓子还疼的厉害。
他咬紧了下唇,对方把他翻了过来,四肢绵软的挂在这人身上,他紧紧闭着眼睛,好像在说些什么,念念有词的来回移动。
最可怕的就是他时而还拳脚功夫的来回折腾,云锦成吞不下整根的肠道,却在一次次颠簸之中包裹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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