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戒说这是正常的,平日多修行,感觉到下面要出来便运气出去便好,如若撑不住找师兄弟帮忙便是。

        破戒说着说着把他压在了地上,运气一次又一次,每当内力运转回丹田,他胀的难受的那一刻也是破戒顶弄他的时刻。

        他觉得自己好多次差点泄身,但是破戒说会帮他,便就没有一次真得泄身的。

        运转了十几次,他就累了,浑身被内力胀的难受,就连阳具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

        破戒却没有让停的意思,身体习惯了他每一次顶入抽离都算开始和结束,他的身体被带动着强制性的内力流转。

        阳具整根胀的紫黑。

        破戒粗壮的肉棒不断顶入他泛起白沫的谷道,让云锦成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夜七次不是梦。

        云锦成呜咽着抓紧了身后的被褥,肚子又胀起了一些,颤巍巍的身体和几乎硬的不动的阳具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约只是被内射,他还撑得住,但是也只是勉强。

        外面泛起鱼肚白时,他就已经没有什么主观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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