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郝莎碧,“不慌。”随后他没说什么,但是那个女鬼似乎听懂了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郝莎碧的身体躺上床,明明郝莎碧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医生却给他挂上了吊瓶,而他又拿来一根手术用线带着它违背物理法则穿入郝莎碧的腹部。

        吊瓶挂了大约有十分钟,一只看起来很童颜的男鬼从郝莎碧的身体里浮现出来,在他离开之后,郝莎碧似乎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很快又躺了回去。

        显然那个药瓶里有着镇静剂成分。

        医生在郝莎碧昏睡之前拿出了解酒药给他喝下。

        郝莎碧被迫睡着了,第二天他很快清醒,意识先一步的想要起身,但是身体还是留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呜咽着:“我要上厕所。”

        但是房间里有点过于安静了,窗外的阳光正好,晒的身上暖呼呼的。

        他总算坐直了身体,很快就一脸痛苦,膀胱涨裂了快。

        勉强站起身,双腿夹紧,他感觉自己忍不住了,身体的每一根毛发都在说不释放身体就要没了!

        他连着走了几步,但是感觉到了某个地方打开了开关,他脸色发红,然而没有想象的失禁,下体一片干爽,只有膀胱几乎涨裂的痛苦,他茫然,快步走向门口,就发现上面贴着【厕所才是可以方便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