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摸到了对方和自己差不多粗壮的狼腿,对方伸出了舌头,肛门里面是半凝固药膏由月晕花组成。
那刺激人的东西被狼舌推入到伸出,几头狼也围绕过来,被灌满膀胱的阴茎散发着更为浓烈的味道被黑狼舌吻。
他的脸上也被舔弄着。
“走开!”他狼狈的挥手似乎想要赶跑,不用说嬉戏谷,即使是那边的猎人也感觉到他无助,换算成他们自己变成那般也没有办法。
他们看到郝莎碧试图摘下眼罩的无力,对方只是一个血脉稀薄到极致的半狼人,什么都做不到。
被特别注入药液的乳腺开始分泌月晕花的药液引得狼人舔弄撕咬。
一头白狼的舌头在肛门出入,很快有新的狼人加入,他的身体被几头狼人顶的快离开了地面。
最终白狼先一步的掏出了自己的大宝贝和嬉戏谷到极致一般的粗壮,顶入被湿润的肛门很是轻易。
而前面也有狼人把自己的粗壮往郝莎碧脸上怼。
他咬牙不松口,但是舔舐他阴茎的狼人很快发现他的抵抗,睾丸被犬牙磕碰,他痛苦张嘴就吞入了粗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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