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到期日期也在一三年的肉制品,他有点想知道现在的时间了。

        那些标注用品的指示牌还在,他找到了电子产品这边,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就消失了,玻璃柜台也是如此,郝莎碧捡起一两块长而尖锐的放在包里备用,柜台上下值钱的都没了,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块看起来给孩子的走针手表留了下来,它们还在兢兢业业的挪动。

        时间是下午四点半。

        郝莎碧无法确认年份与月份,而且末日的话最无法信任的就是队友了。

        他又走向了楼上,有着家装的区域,他希望最少能睡一下床。

        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人在一个漏风的床边铺了一地床垫和被子的状态。

        他下意识走近却被对方发现,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凭空横移到了那人面前。

        这才发现,那压根就不是人。

        勒住脖颈的手那么冰冷,像是冷库走出来的尸体。

        他呼吸不上来,努力掰开对方的手指如此可笑,然而在他以为开局就要嗝屁的时候,对方却放了他下来。

        有着如鲨鱼牙的口舌靠近着他,被按在地上,对方的手在全身游走,最终他那宛如覆满了藤壶的舌头顶入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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