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让他分外受不了,身体震颤了几下,阴茎却像开玩笑一样弹跳起来。
另一只皮手套放开了压制他的腿部的动作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你是变态么?只是被这么对待就舒服的像一条母狗?】略带着笑意的嘲讽刺的他没法反驳,只是压低自己那变调的呻吟。
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了一段时间,加上刚刚怀孕的艾玛不能与他做爱,让他无处发现,以至于现在被这般挑逗一下就反应太好。
【那么母狗就要乖乖被草哦。】他抽出了手指,拉出了一丝淫液,随后让对方看不见的夸张的粗壮顶在了后穴。
难以形容,只是觉得像是在被剥皮还是怎样的苦痛宛如末日一般袭来。
他发出了高亢的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躲避,但是很快被折叠着压住,无处可逃。
只是被对方架在肩膀上的双腿不由自主的蹬直,直到抽筋。
刚刚勃起的阴茎一下子萎了,但是高脚帽男并不在意。
只是运用他的蛮力把他那过于可怕粗壮的肉棒往里一点一点的顶着,每一次深入一点再退出,再借由腰部甩动的力量把那棒槌一样的粗壮钉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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