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满脑子都是这般痛苦的想法,但是晕厥的昏沉总会因为他自己无意识踢蹬的姿势拉扯睾丸后清醒。
看着水袋清空,他又把软管里的液体都压入了男孩体内,把软管捏住后与针筒从新相连。
不过从新吸入空气的针筒连在软管上,他恶意的往里推入一些空气,已经没有承担余力的膀胱在叫嚣着疼痛让男孩又是无理智的踢蹬两下。
看着已经没有力气的男孩,对方终于发出了声音。
【王才,你是否知道了错误呢?】即使是机械合成玉之中,王才也听出了戏谑的意思。
然而没等他多思考,身体被解开了几个束缚,身体翻了个面,因为脚趾与睾丸紧紧相连,他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但是腹部的压力变大让他又想抬起上身却被那人恶意的压住。
要死了——要死了!
被锦衣玉食养大的王才满脑子都是这些。
再次用绳索固定住铁棒迫使男孩只能继续趴着,他掏出了针剂,熟练的对准了男孩的肛门,冰凉的药剂被注入进去,轻微的刺痛与冰冷之后,王才才知道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注射进去。
无法形容的恐惧与更为愤怒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