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小棍在王才的体内搅动着毛巾,根本没有多少空间被这样搅动,王才的呜咽变得极其扭曲,甚至能听出抽噎。
折腾的王才像狗似的在床上拱了几下后那人才停手,毛巾被肠肉裹紧,毛巾则裹紧了那小棍因为王才的颤抖,小棍露出的部分像个尾巴似的支棱着,十分的逗趣。
那人恶行恶相的掏出了他肚子里的毛巾,拉出来的毛巾肮脏不堪,却让他的肠子看起来干净不少。
然而这种行为根本不是那人要做的清洁工作。
王才趴在那得到一丝喘息的时间里,那人则拖来了什么东西,粗硬又不算太粗的东西被塞进了肚子里,王才难受的思索是什么东西。
他的意识显得有些紊乱,但是又不完全是因为这些……
他……不是应该在开会吗?
王才沉默着接受了水管像个乱扭的黄鳝似的钻进了肚子里,又用绳子绑住水管固定在他的腿上,打开水龙头,大量的水不由分说的灌入了这个年轻且没有任何经验的男孩体内。
王才刚刚回忆着他在开会时觉得不适的场景,下一秒就被现实冲垮了。
王才的呻吟变得连续而急切,他的身体在可以活动的范围内扭动了起来,明明抬起臀部会很难受,但是他却还是不顾睾丸的疼痛随着时间渐渐抬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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