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膀胱似乎要裂开了,他忍耐着干渴不敢再喝水,早上打电话不会有人回应的,他这么想着,像头困兽一样坚持到了下午两点钟,在同事关切的目光之中,他决定明天请假的。

        电话被接了起来,已经到达了生物极限的小腹很是惹眼,他们表示他下班之后来接他。

        然而今天加班到了深夜,是真正的加班。

        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几人完全不想去理会蒋日月的解释把他推入了车内,被遮住了双眼和绑住了手臂,两边有人夹着他。

        这次好像被带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他不确定,只是眼罩被拿下来就已经在一张大床上。

        “你很会惹火别人啊,本来还想让你好好歇歇。”他们这说着,床的对面是一字排开的沙发和凳子坐了不少人。

        有一个人手里拿着小小的针筒,里面似乎有什么,他直接对准了他的屁股。

        似乎发觉蒋日月的紧张他们解释着:“放轻松,只是小小的帮助,不是什么媚药也不是什么毒品,只是让你的括约肌‘放轻松而已’。”

        他搞不懂,但是坐在床边的男人却靠近过来,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那根胯部凶器却着实让人担忧。

        他手肘撑着床面试图往后挪开身体,显而易见的拒绝,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逃不了,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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