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过的飞机杯套在了阴茎上,本不该舒服的,但是他还是勃起了。

        他感觉痛苦极了,肛门已经能明显看出被挤出的肛塞,很快有人一脚把肛塞又踢了进去,惹得蒋日月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口里的阳具不知道何时又换了谁的,他们捏住他的鼻子,捂住他的嘴巴让他把一个又一个人的精液喝下去。

        直到他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他们其中一人便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拿着飞机杯上下刺激着蒋日月。

        “呜不……”他小小的悲鸣声被巨大的喷气一样放屁声掩盖,水流混杂脏污从他的胯下喷出一段溅射的样子,而他的阴茎却也遗留下了些精液。

        他看着画面里的男人,面容阴沉,捏住鼠标的手指都爆其了青筋,这些人都十分狡诈的藏好了自己的位置,摄像里只能看得清他自己的样子,即使偶尔有其他人的肢体入镜也被涂抹了厚实的遮盖物。

        他还记得那一天,被折腾完了的他,被用冷水冲洗干净了下半身,便是被人随便套好衣服给丢在了某个巷子里。

        和这段录像的U盘一起被送来的是一个带有皮带锁的肛塞,他们要求他把这个塞入体内,没有允许之前不得取下。

        不然之前的录像他们保证,他身边的人,人手一份。

        蒋日月沉默了许久还是选择了戴上,然而戴上之后,却没有被骚扰的迹象,一切都仿佛什么都没有,只是他疑心病发作了似的,当然排除在一周后,他们要求他视频自己撸管这件事,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摄像头,也没有被要求脸要露出。

        但是看着画面里自己撸管的样子,蒋日月还是羞耻到炸裂,但是渐渐也觉得有些……舒服,因为心理上的不适让身体更为敏感,他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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