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步义好不容易洗完身体,看着自己的肚子也是有点震撼了。

        不过肠子塞的太满了,稍微挪动一下都感觉到胎儿的形状,让他非常的不适应,双腿不由自主的岔开以至于被萧白荼给压着腿合拢,不然萧白荼没地方睡了。

        李步义好不容易睡着了,不过夜里惊醒了几回。

        第二天的肚子消减了一些,萧白荼拿掉了肛塞,然后说:“现在生出来吧,你的孩子。”他笑眯眯的话让李步义有些呆滞,但是压迫了一晚上的感觉终于能解放,他自然不愿意放过。

        不过被伤过的肛门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昨夜噩梦再度出现,婴儿的头颅几次顶出又收回很难产出。

        萧白荼拿出摄像机和手机甚至李步义的手机都拿来多角度拍摄,最高清的当然对准了他的肛门。

        在这个过程之中李步义自然无法避免的失禁,他感觉到了胯部快要被撕裂的痛楚。

        但是他感觉就差一步,于是腹部猛然的收缩着,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肛门往外挤出着,甚至连着肠子都要一起出来一般的力道。

        胎儿的头颅瞬间挤出,李步义却停了下来急促的呼吸着,显然没了力气。

        萧白荼上前,抚摸着他还鼓胀的腹部,像是安慰,实际上是重重的挤压,也是这个动作,李步义发出扭曲的哀鸣,肛门里猛然挤出胎儿剩下的躯干部分,而他失禁的阴茎却在黄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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