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第几天,萧白荼拖着个泔水桶似的玩意把一些糊糊给倒入连着管子的漏斗之中,然后又倒了些水冲刷下去那些食物。
被封在真空袋里面的人几乎看不出动静,不过他的腹部在多日的喂养下还是努力撑开一片真空袋的空间。
萧白荼偶尔给他放一些尿,对方有的时候反应不过来,有的时候则在尿的汹涌的时候被堵了回去。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学会在萧白荼放松一些真空袋,拔出尿道堵后等待萧白荼轻轻拍打他的肚子才放尿。
说起来似乎也有个两周左右没去见见李步义了。
李步义看着迟迟不联系他的萧白荼,心情很是微妙,然而对方似乎不知道是不是无意的放出一张在房间里的照片,不过照片里面的主人显然不是萧白荼。
对方鼓起的肚子被透明的皮质的东西包裹着,还有点糊,像是不小心拍到发送,对方也很快撤回了。
但是一直特关萧白荼微信的李步义感觉微妙了起来。
他试探着的发出了个邀约:“不来那个了吗?”即使心底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是直接怼萧白荼说骚话还是有点说不出来。
萧白荼刚刚拔出了尿道堵,看见了微信知道何乐能听见也直白的打电话说:“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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