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泰脸上发红,虽然给自己做过,但是给别的男人……

        李民造冷哼一声:“小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么说着,粗壮的手已经包裹住了徐阳明的阴茎,遭受了创伤的阴茎上还有摩擦的痕迹,这么被一握,明显的徐阳明发出了哀嚎,但是很快被动性的在摩擦下梆硬了起来。

        张国泰看着被强行撩拨起来,瘫软在地的男人,有些于心不忍,便是忙说自己会了去开始抚摸。

        比起老人粗糙的手更为柔软,但是也不是女孩子的手,轻重不太能搞懂的撸动,像是一个不会给奶牛挤奶的人似的,半天不得要领折腾的徐阳明更为疲惫与痛苦,但是反倒是这么折腾着,尿意却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不过射精和排尿都到不了顶点的徐阳明最终就这么勃起着昏睡了过去。

        又是十天过去,被票出去的是田木和冯慧,而被咬死的则是吴回和程匠。

        “差不多是极限了,再不让他排泄的话。”有人在商讨着什么。

        “但是祭品是不能享受的。”李民造的声音说着。

        “那该怎么办?到现在也没搞清谁是恶犬!”有人激动的说着话。

        “程匠等会就拜托你了。”唐理清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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