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灌入多少,恐惧感与水量形成某种同比增长,填满他的内心与肚子。
他已无心去倾听那些人争论,似乎他们必须每天投票出去一个人,这个人被猜测身份是【恶犬】进而失去投票权,而他们本地人必须把恶犬全部投出去,而恶犬每五天会清除掉一个人,这个人的身份就会转变成【失格人】,失格人则没有投票权利,在胜负决出之前都会被与祭品关在一起。
当然因为两方阵营,所以还有更为细致的划分,奈何他实在是痛苦至极没有过多的倾听,后半段的时间他们几乎都是在争吵和指责。
【第一天,让我们谁都不要投吧,只要等咬死一个人,我们再进行处决,毕竟五天才动一次。】张国泰提议道。
“处决是规矩。”一直负责前后忙活的大爷冷哼着。
他听不清了,因为很快有人把目光转向了他。
在不顾及人体承受的问题之后,大量的液体长时间的灌入那个男人的身体,即使液体灌入的速度逐渐变缓,但是也架不住这是个持续行为。
而他们的讨论演变成争吵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男人此刻似乎虚弱了起来,他被摆着,下体朝着众人的方向,因为捆绑的姿势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因为痛苦往外试图排出水管的肛门,也能隐约看见那根阴茎半软不硬的躺在那里,以及……
那本不该在男性身上存在的,作为女性身上该拥有的阴唇,小而精致,像个十几岁小女孩的小穴,没有毛发甚至是粉白的颜色,因为挤压感而分泌着液体与一部分灌肠的液体和肠液混合着流在了被褥上。
那是祭品的象征,不论男女被选中之后会出现第二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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