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讨论,他觉得应该听一下,但是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只是保持清醒都让他十分困难。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是他似乎听见了有人说让他排泄的言语。
他的肛塞被取下了,他的双腿似乎被两人拉开抬起,让他就这么开始排泄了,他知道这毫无尊严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可以忍耐住一时,然而对方对于他十分苛刻,他们假意讨论了一小时,已经严重超出正常灌肠后清洁的时间。
徐阳明徒劳的收缩已经无力的肛门,在他的悲鸣之中他拉了出来,把肚子拉了个干净,但是没等他想要难过或者愤怒,他们就把干净的液体从新灌入他的肚子,冰冷而无情。
他们这次没有让他等待,灌入到一定程度就让他喷射,直到肛门有些无法合拢,流出完全清澈的液体,他的身心俱疲。
但是还没有结束。
“后面的洗礼结束,前面的圣池进行维护。”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很快他感觉到了自己破烂的裤子被拉开了前面的拉链,拿出了他有点硬的阴茎,再怎么痛苦毕竟摩擦着他没被摩擦过的前列腺,身体还是有了点反应。
“我来吧。”这个声音有些刻板,他略微熟悉一点,是那个村医。
他感受到了微凉的触感,随后是一股异物沿着他的尿道口钻入,他很难受,但是他没法逃避甚至没法抱怨。
只能任由那蚯蚓似的的东西一路侵入到了更深处,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憋紧了身体:“请不要这样,如果我硬挤入进去的话,你可能下半生都得用纸尿裤了,因为你的膀胱会失去括约肌收缩的力量。”对方的威胁让他后背一凉,他抉择的时候,身体已然放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