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朋友不好吗?”
“你不是一个乖孩子呢。”
宿舍里的几人一人一句的说话,仿佛一个人在说一段话,而他们每个人负责一句,如此情景下显得更加诡异。
是刘文文最先把自己的阴茎塞入了他的嘴巴,在他呜咽的时刻,他的肛门手指粗暴的撕开,鲜血沿着有着撕裂伤痕的肛门滑落。
曹根微笑着,把自己几乎手臂粗细的肉棒塞入了他的体内,没有润滑,即使没有之前那根自慰用的肉棒粗,还是让石仁扎痛苦的几乎昏厥。
随后他的阴茎被秦文锋抓住摩擦,泛滥起来的几丝快感很快被后穴顶撞开的痛苦所碾压。
本就堆积在直肠内的粪便被曹根的肉棒顶的逆流,而另外一部分则作为肉棒的外壳持续撑开着直肠。
他被两人夹住,身体几乎要对折似的被两人顶撞着,刘文文的肉棒刺入了他的食道让他的呼吸困难,但是他连挣扎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让意识模糊,但是也仅此而已,每当他觉得自己要晕厥的时刻,他的意识会再度清醒。
就像是在水中快要被淹死的时候被人拉出水面,然而迎接他的只是重复的噩梦。
刘文文很快在他的口腔内射出,他们门外的人头攒动,似乎早已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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