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我是想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戴着兔耳朵拿着怀表的像个男孩一样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把毛毛虫的话拿过来询问,但是他又不觉得自己需要去听从一只毛毛虫的话,那样显得他很蠢蛋,于是他决定略过毛毛虫的话题。
“见过!”“没有!”
两种不同的声音响起。
“没有!”“见过!”
她们好像故意一样说出了与之前相反的词。
他略显困惑,于是那女仆敲打着锅沿催促着作为女主人的贵妇人过去开了门。
小小的木屋显得还算温馨,只是这锅里面不知道撒了什么让人呛的难受,他咳嗽了几下,本就勉强扣住的皮带发出了嘎嘣一声,皮带夸张的弹飞了出去还正巧落在了那大锅里,他觉得皮带是故意的,因为他让皮带做了一件很为难皮带的事情。
裤子修鲁一下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他让人难堪的下体,阴茎还有些勃起。
“哦!我们需要的食材来了!”贵妇人完全不在意他半裸着就这么拉了进去。
本来生气的女仆却也不生气了,把皮带捞了出来,把一个小小的爬梯拉了过来,可以让人走到顶上去,而最高的台面是和锅沿齐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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