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门,总店隔壁不远就是个药店,他想了想买了些东西回来。

        进了门就发现店员站在那里弹弹珠被老总抓个正着的店员尴尬的笑了,“刚刚陪小侄子玩呢,他走了忘记拿这个。”

        “没收。”叶炜明想到了什么强取豪夺了。

        箱子被再次打开,叶炜明拿出了几个不同型号的针管、针头,棉棒、几盒药还有酒精和风油精之类的,看起来毫不相干的。

        叶炜明还顺路拿了店里一瓶冰水,最细的针管吸入了一些冰水,针头往外排出了一些空气后,叶炜明捏住了昏迷的阿蒙的阴茎,萎靡的样子也就比水笔芯粗个一圈的程度。

        针头刺入了尿道,叶炜明大致感觉到了拐弯的地方,强硬的翘起,不过低估了针管的锋利程度,直接贯穿了尿道刺入了膀胱。

        水流激射进膀胱让被穿刺疼痛弄醒的阿蒙双腿踢蹬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就发现叶炜明拿起另一根针管对准了他的肚脐在他的目光下从肚脐斜下方式再次刺入了膀胱,正常来说不过几十毫升的液体灌入现在不过七十厘米高身体的膀胱之中,肉眼可见的肚子鼓起一块。

        但是两边都是穿刺的结果堵住了出路。

        阿蒙甚至不敢乱动生怕针管把他肚子捅破。

        相对于他的慌乱,叶炜明就直接把人掀翻过来,两指头粗的针管吸了十分之八的冰水又吸了两分的酒精就直接怼进了他的肛门,强大的压力让液体很快灌满了他肚子,肚子微微膨胀了一些,叶炜明便是拿着棉棒塞进了肛门,很快粗糙质感也不能被液体所遮盖狠狠摩擦着他的肠道和肛门,像是在给他的五脏六腑刮痧似的痛苦。

        阿蒙趴在桌子上发出呻吟,却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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