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赤裸着下半身不得不摆出微笑的表情为客人服务,可怜的屁眼里插着一根仿照马儿的大屌,完全靠着身体来夹紧它。

        肚皮被顶的凸起,但是他已经完全习惯,鸡巴上还插着两根更加粗壮的管道进行纯净水的置换。

        到下午总算没那么多人后,叶炜明走到台前,让阿蒙把马吊排出。

        已经在腹部压迫了大半天的东西完全不听话,叶炜明则在他排出马吊之前不允许膀胱排泄。

        阿蒙看着渐渐更加鼓起的腹部感受到痛苦与恐惧,偏偏鸡巴还是硬的可怕。

        他顾不上店里还有客人发出嘶吼一样的痛叫。

        “怎么了吗?”正在吃汉堡的客人扭过头来,叶炜明微笑的解释:“砸到脚了,不好意思。”

        阿蒙捂住自己的嘴巴,绝望的依靠着内侧生怕别人看见,粗壮的马吊像是要把肠子一起拉扯出来一样,阿蒙看着裹住肠肉的马吊脱出,身体震颤。

        阿蒙瞪大了眼睛,却渐渐模糊了意识,头一歪,很不幸的在成功之前晕厥了过去。

        叶炜明把人带到了办公室,换成了能挡住全身的老板椅,特制的椅子上可以锁住阿蒙,金属制的肉棒塞入肛门,同时犹如毛衣针的金属刺顺着管道缝隙扎入尿道,叶炜明又拿起特殊的贴片贴在肛门内部前列腺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